冰冷的刀刃顺着检寒之的面颊轻柔地滑落下来,解明载盯着他,笑了:“就知道是你在搞鬼。老子跟我哥斗了二十多年,你这点招数,还能骗得了我?真是哈哈哈……”

他笑了一会,抬起检寒之的手臂,将他扛起来扔到床上。

解明载拉上窗帘,解开衣服纽扣,盯着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男人笑道:“你想玩,那我解二今天,就陪你玩个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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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九日,傍晚六点三十三分。

解明载公寓楼下,几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对面马路上。

一群牛高马大的西装保镖打开车门,迎接一个面容冷峻、五官棱角分明的男人下车。

血红的夕阳扑面照在解思量脸上,他轻轻蹙眉。保镖们见状,立马掏出黑伞撑在他头顶。

解思量微掀眼皮,望向公寓楼上某层窗户。

来之前,他给解明载连打过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接,这在以前绝不可能发生。

解明载害怕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因为只有他见过解思量真实的样子。小时候有一次,他曾仗着自己身份,想骑在解思量头顶上作威作福,被解思量关了一天一夜的小黑屋。

那时候解明载才知道,自己这个哥哥有多可怕。

后来,解明载就只敢在外人面前嘴硬,私下在解思量面前,他就是条狗。

现在主人要召唤这条狗,狗不应,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狗出了事。

更重要的,解思量在桂湾小区看了两天的监控,检寒之始终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