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解明载几乎同时,失去了消息。

“解总,”一个保镖走到他身边颔首,“东西都准备好了。”

解思量并没看他,淡声道:“动作干净点,我不想被人看见。”

“解总放心。”

一行人乘坐私人电梯直抵解明载公寓门前,路上的监控早已被解思量的人远程控制,进行了屏蔽。路过摄像头时,解思量眼也不眨,直接来到解明载家门口站定。

他没敲门,头也没偏,只用眼睛向身边保镖投去一瞥,立马便有人上前来,三下五除二卸下了密码锁。然而大门还是纹丝不动,里面似乎被人用重物抵住了。

“让开。”解思量冷声道。

保镖们退后一步,恭恭敬敬地站在他身 后。

解思量面无表情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给身旁的保镖,然后将衣袖挽到小臂,露出遒劲有力的胳膊。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向房门。

“砰!”

大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一位保镖迅速上前抵住门,使屋内的景象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屋中一片寂静,正对着门的墙边,坐着一个被麻袋套住脑袋、正不断挣扎的人。

听见门口的动静,那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得呜呜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期盼。

当先的保镖立马冲进去,一把掀开麻袋。

被绑住的人是解明载,他被黑布蒙着眼睛,嘴巴封着胶布,双手反剪,被镣铐紧紧锁在暖气片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