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寒之扭身便往角落爬,掌心压在碎玻璃片上,硌出的血在身下蜿蜒成鲜红长条。

他爬到卫生间角落,被解思量一把抓住脚腕,轻而易举地拖了回来。

检寒之无力逃脱,抬眼看向解思量,语气中不无讽刺:“解总来这么快,怎么,怕来晚一步我真杀了你弟弟?”

解思量一句话不说,直接捏住检寒之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掌心正好覆盖住解明载留下的痕迹,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检寒之灼穿,他垂眸看了一眼检寒之的掌根。

“受伤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检寒之脸上的神色逐渐发生了变化:“你要做什么?”

解思量面无表情地蹲在检寒之面前,居高临下地观察着他。

一名保镖提着一只小型医药箱走了过来。解思量起身取过保镖递过来的白色手套,缓缓地戴上,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某种严肃的仪式。

接着,他从医药箱中取出一支针管药剂,药液在灯光下显得透明无色。解思量低头检查了一下针管,然后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看向蜷缩在地上的检寒之。

检寒之仿佛受惊的刺猬,浑身是刺:“别碰我,滚。”

解思量在检寒之面前蹲下来,慢慢地将针管的针头插入检寒之的血管,把透明无色的药液推进他体内。

“你生病了,跟我走。”解思量淡淡地说,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权威。

“不!放开我!放开!”检寒之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试图挣扎,但立马就有几个体型壮硕的保镖围上来,死死将他固定,叫他动弹不得,他只能感受到药液一点一点地流入自己的血管。

“放开我……”检寒之的视野渐渐变得模糊,一种无法抗拒的困倦感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