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检寒之,他力气比不过解思量,但也绝不会放弃挣扎。

就好像,一只永远养不熟,永远野性难驯的猫。

对于检寒之的病情,解思量有请教过黄意晚。她在结束检寒之的第一段电击治疗后,就又跑去外地搞她的公益医疗事业了。

解思量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她正一边跟着当地村民跋山涉水,一边在手机里告诉解思量,让他先按时给检寒之吃药,要是吃药没用,就等她回了a市再来看看。

“当然,他这种病很难彻底好转,”黄意晚气喘吁吁地说,“解总可能要做好准备……”

解思量把她打断,问了她一个问题:“有没有一种治疗方法,既不会加重他的病情,又不会,让他好得太快?”

黄意晚一愣。

“我不需要他彻底好起来,”解思量轻描淡写道,“他现在这样,就挺好。”

黄意晚顿了很久,最终只说了一句:“他遇到你,还真是他的不幸。”

黄意晚会这么说,解思量没有太意外,也没什么所谓。除了当着他的面自杀的母亲,从小他要想掌控哪个人或事,还没有做不到的。

检寒之自然也一样。

他现在失去了独自生活的能力,除了依附解思量,他没有别的选择。

解思量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至于过程如何,他毫不在意,也不觉得有关心的必要。

小猫流落在外,会吃不饱,会睡不好,会被人欺负。

所以,小猫留在他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