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贵妃李婉惨死, 并非失足导致, 而是温蘅忌惮皇权, 害怕诞下皇子, 才使其溺水而亡。
再加上温蘅卖官鬻爵,以权谋私, 联合了礼部, 垄断了科举, 令寒门学子再无无出头之日。
温玉林为寒门学子大义灭亲, 贬了嫡兄温蘅官职, 并搜罗了罪证, 亲自将温蘅送上断头台。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朝堂上的官员, 都惊讶温玉林的决定,竟真的为了寒门,断送了温家。
连太后党的官员们,都堵在慈宁宫里, 向温玉林讨个说法。
朝堂上太后党崩盘,摄政王党系高兴不已, 夜里摆桌宴请。
唯有萧沅表情竟与往日不同,不见惊喜,反倒是面无表情。
他退回了自己的屋舍里, 端详着屋舍里被裱在墙上的壁画。
下属见状,看了看壁画,忍不住问了句,“殿下在看什么?”
被裱在墙上的,是黑色皮革制成的东西,下属不明白那是什么,只觉得看起来像是狗用的项圈。
但殿下为什么要把狗项圈框起来,裱在壁画上,下属百思不得其解,这难道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萧沅睨了他一眼,“谁准许你盯着它看的?”
下属才浑身一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僭越。
他连忙垂下眼帘,整个人都卑微跪了下来。
“殿、殿下恕罪,门外的大人们都在为温蘅即将被斩首之事感到高兴,卑职只想将喜事分享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