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温玉林想要留下,那不论如何,他都会离开前,庇护温玉林平安顺遂的。
席淮已经打算找个理由死遁离开了,谁知刚转身与不如起来的萧沅撞个满怀。
席淮:“……”
席淮表情漂移,险些摔倒,好在萧沅手脚麻利搂住了他腰,并将他人扶稳。
看见他从慈宁宫出来,萧沅挑了挑眉,露出了嫉妒的表情,却又转瞬即逝。
“陛下刚回京,便先去了慈宁宫,可真是孝顺无比呢。”
席淮竟诡异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不是,他干什么呢。
大概是看出了席淮的古怪的表情,萧沅才收敛了脾气。
他瞬间都蔫了下来,“抱歉,陛下,臣只是在担心你。”
“臣听闻你心系百姓,留在了灾区赈灾,心都要凉了。”
“你身体羸弱,若是感染了瘟疫,那么臣又如何是好?”
“只要臣想到了陛下,臣便日日茶饭不思,夜寐不眠。”
席淮:“……”
席淮面无表情,萧沅表演痕迹过重,太过戏精了吧。
尽管他自然看出了他的担忧,不禁有些内疚。
自己在灾区赈灾的事情,恐怕宫中都有耳闻。
只是他没有想到温玉林与萧沅如此担心自己。
从而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罢了,朕没事。”
萧沅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道:“陛下可有受伤?”
“没有,朕并无大碍,反而是老师感染了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