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沅毫无反应。
席淮:“……”
席淮无语凝噎,这区别对待太严重了。
他正想要离开,只见萧沅跟随了上来。
见萧沅像只小狗一样跟在身后,席淮叹了口气,像是劝说温玉林那样问了句,“萧沅,你不想离开皇宫吗?”
萧沅奇怪看了他一眼,似乎无法明白他的意思,而疑惑问道:“臣不明白陛下的意思,臣为什么离开皇宫?”
“不,没什么。”席淮这才想到萧沅与温玉林不同,萧沅并不是被胁迫的。
他虽厌恶着先帝的风流,但并没有像温玉林那样,得到过实质性的伤害。
他没有理由离开皇宫,不如说他留在这里更好吧。
至少在这里,他还是王爷,还可以享用金银珠宝。
萧沅却看出他的欲言又止,“陛下是有什么心事?”
萧沅注意到席淮的情绪不对,好似是在告别一样,少年身上浑身缠绕着剥离感。
他心头一紧,本能感到危机,他下意识上前,拉住了少年的宽袖,不让他再走。
少年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道:“怎么?揣摩我的心事揣摩不到,这才恼羞成怒了?”
“不是。”萧沅松开了手,“我只是……”
但到了最后,反而什么都说不出。
他无奈叹了口气,坦诚看向席淮。
“阿淮,我感觉你好像随时会离开。”
席淮闻言,顿时一个哆嗦,什么鬼!
萧沅直觉太好了,这都可以猜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