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车帘,一路上都往外看,不再理会车内的两人。

宋云山看着宋崖词倔强的后脑勺叹了一口气。

为臣为师,他都做到了最好。

可为夫为父,他根本不够格……

路上,宋云山主动说了几句话,想让宋崖词把头扭回来。

可宋崖词要么不搭腔,要么就敷衍了事,比如此刻。

“我跟你母亲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湖山。”

“嗯,挺巧的。”

“我和她有过约定,死后要一起葬在湖山。所以,不是故意不让她回青州。”

“哦,这样啊。”

“……也不知你的脾气究竟随了谁。”

“是啊,随谁呢。”

“……”

夹在两人中间的裴斯觉充当起了木桩,一动不动。

好不容易挨到下车,找了个机会想要表现自已,结果手刚刚伸出去,就被宋崖词拍开。

“多管闲事,谁用你扶,我自已能下马车。”

言罢,直接从车上跳下。

被宋崖词嫌弃的裴斯觉默默收回手。

手上用于遮掩的胭脂被宋崖词拍掉一层。

手背上的颜色斑驳,伤口更显狰狞。

火辣的灼烫感再一次复苏,掺和着头顶的烈阳,让裴斯觉仿若置身火场,受着炙烤。

他清楚,自已迫切地需要做一件让宋崖词改观的事情,最好今天就要做成!

只要自已帮助宋崖词留在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