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曾嘉文站在桌边,手上没停:“可以帮我拿一下那碗彩椒吗?”
她正好站在长桌的另一端,离洗干净的蔬菜最近。
璩贵千端起盛放着五彩斑斓的辣椒的菜篓,放到不锈钢盆旁边。
曾嘉文一笑,露出一侧的梨涡:“要玩吗?”
挺多人都加入了,大家都没有体验过自己动手烧烤的感觉。朱欣怡也戴上手套试了两下,随即就被生肉的手感震惊了,串了两个牛肉串就提着薯片袋回去看人打游戏了。
璩贵千谨慎摇头。
不锈钢盆里,红彤彤的调料覆盖着牛肉的每一处。手套其实不能完全阻隔油料分子,只要多做一会儿,指尖还是会油腻腻的,那股腌料味儿洗也洗不掉。
曾嘉文低头去拿彩椒,交错着和牛肉穿到一起。
“你很熟练。”璩贵千说。
“我在家经常给妈妈打下手。”曾嘉文低垂杏眼,在谈到妈妈的时候,并不像之前说起“喜丧”的爷爷那样散漫。
璩贵千微微诧异。
韦素心的经典荧幕形象是霍乱江湖的妖女,其余角色也都是大开大合的性格,很难想象她在家洗手作羹汤的样子。
“你是不是在想,嗯?很难相信?”曾嘉文又摆好一串,侧头望她,眼神清澈,“我妈挺喜欢做饭的,但是不喜欢备菜也不喜欢洗碗,就老是要我打下手。”
郊区的鸟鸣比山外青山的更响亮些,啁啾不断,四处的枯枝间能看到跳跃的影子。
璩贵千问:“那你是耳濡目染?”
“对啊,”曾嘉文答,“但烧烤是第一次做,待会儿不好吃可不要说出来,给我一点面子吧。”
璩贵千轻笑,食指在空中转了个圈:“你堵上了我的嘴,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