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别管,我有我的办法。”
炭火升起来,气氛更为热火朝天,屋里打游戏的人都被吸引过来,闹哄哄地凑在桌边。
璩贵千挤出人群,站到最后。
“你认识转学生啊?”朱欣怡和她的薯片袋适时出现。
“嗯,我哥认识他,一起玩过。”璩贵千伸手去拿她的袋子。
原味,咸咸的,土豆香脆。
“我带了你爱吃的杏仁露,在后厨。”
朱欣怡眉头一皱:“你带了多少?”
“三四份吧,还有些其他的甜点,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朱欣怡谨慎地收起袋子,用手肘戳戳她:“走,趁大家都没注意,先下手为强。”
两人端了小碗在后院,在鸡汤的醇香里先偷吃了点独食。
大铁锅里翻炒着辣椒,呛鼻的香气涌起后,下入新鲜鸡块,不一会儿鲜辣扑鼻的味道就顺着鼻腔涌到了舌根,泛起一阵口水。
朱欣怡咬着勺子喃喃:“我不行了……”
甜的吃过了就得来点咸的。
一群青春期少男少女胃口大开,大桌上的肉菜消灭得七七八八,剩下两碗蒜泥菠菜、清蒸菜心没什么人动。
曾嘉文只在烧烤架边站了十几分钟,其余跃跃欲试的人就接过了烤架。
端上来成品的时候,璩贵千咬了一口曾嘉文的彩椒牛肉串,肉质很棒,但也就是寻常水平。但耐不住在一堆夹生夹碳的黑暗料理中间,他的食物
是看上去唯一吃了不用去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