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闹哄哄的,碳酸饮料清爽的气息飘散。吃饱喝足的同学开始各自聊天,讲着外人听不懂的班级笑话,话里话外都是学校八卦。
璩贵千后仰,隔着两个人用干净的手戳了戳曾嘉文的背。
他正跟左边的人说话,扭过头:“嗯?”
“这就是你的办法?”
曾嘉文反应过来,狡黠一笑:“要是今天有专门的厨师,我可不会献丑的。”
“挺好吃的,辛苦了。”
做厨师很辛劳的。哪怕只是一次烟熏火燎,那本也不是他分内的事。
这回轮到曾嘉文不好意思了:“好捧场啊妹妹。”
璩贵千皱眉:“你比我大?”
不对。比我大也不能随便叫妹妹。
“啊,”曾嘉文一愣,“我听洛城他们是这么叫你的。”
妹妹要吃什么?
妹妹要一起去滑雪吗?
曾嘉文还以为这是小名呢。南方有很多家长会给孩子取囡囡、乖乖、妹妹这样的小名,叠字叫起来很亲切也很可爱。
他俩中间的同学听了半耳朵,抓住了关键词:“诶,咱们都差不多吧,这儿谁最大?”
“我最大。”璩贵千信誓旦旦,她多读了一年初一呢。
但没想到桌上真有一个比她还大一个月的,因为在爷爷奶奶家长大的,晚了一年上学。
而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