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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不耐烦,“知道,知道,回去吧。”

辛承望,“是,夫子,学生告辞。”

脚步声渐渐远去,夫子仰头却笑了出来。

代代读书人都是学四书五经,背四书五经,做诗写文章考科举,一辈子只钻研这一条道。

他就因做不好八股文中不了进士,举人功名到头了。

可多少不识五谷、账本都不会看,只因写好八股文的同窗考中进士做了高官。

其实这番话他也想过吧,只是不敢,觉的读圣贤书不该有此想法。

陈增直到太阳落山才来,问怎么来这么晚,只说家里有事耽搁了。

对此,辛承望哦一声没再言语。

兄弟这维护自己自尊的做法,让陈增心情好多了。

端午节没吃上一个粽子,兄弟成婚还指责他身上说浪费钱,明明早几年所有花销都是他抄书挣来的。

这些事连想都觉的丢人,赶紧忘掉。

到了晚饭时间,辛承望过去帮忙一起收拾,俩人走去食堂。

路上陈增欲言又止,辛承望笑

着说有话就说。

见此陈增就不藏着了,说进书院那一刻每个人谈论的都是兄弟名字。

“说孙学兄好歹是咱学兄,你这娶了嫂子似的,太不道德了。”

辛承望对此不屑一哼,更难听的话都有,他也真是佩服这些人脑洞,非得给他安个特殊癖好。

“和离后俩人都是单身,我又不认识孙学兄,最近听说娶妻纳妾好不热闹,这怎么没人说?”

陈增哑口无言,既是事实又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