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道:“我还听说你被夫子给骂了?”
辛承望:“这事你怎么也知道?”得,肯定是引路的那个学子传出去的。
“放心吧,陈兄,再猛的流言几日就会消散的,也是咱们每日学习无聊了,我都不往心里去。”
陈增无语,这怎么跟自己遇到这事似的,怎么安慰起他来了。
同一时辰,回到家的辛父也是满脸乐呵,辛母疑惑问笑啥,他才说道商铺里东家今个都问了他儿子的事。
辛母紧张问,“没事吧?”
辛父说没事,让别紧张,东家听了他说的后直接夸了儿子,可是让他长脸。
辛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故意让她担心,“不过我真想到咱儿子这么不受影响,那些话我都听的脸红。”
又说了一下午家里没闲着的事,夫妻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笑出声。
今年可真过了个别致的端午节,一辈子都忘不了。
放假后上学的第一天,要不是陈增喊,辛承望差点迟到。
在家三天好不容易生物钟晚了点,这又得调整早些。
跑着吃了早饭,到了课堂夫子已站在了门口。
心里没迟到啊,上前低头老实的站好。
夫子呵斥,“站在这干什么,进去啊。”
俩人点头哦,坐下吐出一口气。
尤其是辛承望,一想起昨个跟夫子顶嘴,就想回到当时看看是不是脑子抽了。
顶啥嘴啊,该坚持的说啥对他都没用。
拿出书本来,看看周围认真学习的学子,心下不由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