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有丫鬟婆子邻居们看顾,再说两人一向身体健康,我自是不担心,可安安刚熟悉学堂那些朋友,跟我们一起走的话,我怕不适应。”
母子两个相处出来的感情早已如同母子,让顾芦雪不自觉的为之考虑。
辛承望听着点点头,“是呀,不说适应问题了,这一路上我也怕照顾不好,路上那颠簸,我这大人都难受的不行。”
二人商议片刻还是拿不定主意,去了正堂屋还是将这事说给了父母听。
辛父辛母惊讶的老半天没出声,且不说安安的事,更没想到儿子这已决定去京城考会试。
老两口对京城,满是发憷和向往,那可是皇帝在的地方啊。
这般想着又看向儿子的目光更是满满的骄傲,有这么出息的儿子,老两口一时间都觉的愧疚起来。
若不是在这个家里,儿子要是降生在富贵人家,过的定更好。
他们帮不上忙,可不能拖后腿。
老两口对视一眼开口,“安安这私塾里是按年交的束秽,留在家里吧,儿媳你带着念春念夏还有婆子小厮们去,人生地不熟的多些人省事。”
听到这话,顾芦雪七分开心三分不舍,可是察觉到手被悄悄握住,定定心点点头回到好。
爱屋及乌,她心装满了郎君,一同划拉着郎君的家人。
想想还是开口,将顾宅那边留两个婆子和几个仆人。
顾宅那边隔着几天去打扫一回就行,平日里在这帮着做做活计,照顾人他们会更放心。
辛承望等媳妇和娘将事定下后,才开口道:“爹娘,要是我不中我们就回来,要是中了等
站稳脚跟了,定将你们一起接去,而且就是中了也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有个官做,到时候我跟五娘会写信来的,你们也别那么担心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