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父辛母露出笑,“这里我们生活了大半辈子,闭着眼都知道哪是哪的,去到说话的人都没有,俺们也真不愿意去,儿媳愿意陪你去,你可得好好照顾好她,要是对她不好我们可不饶你。”
辛承望坚定的连连点头,看的顾芦雪脸红。
一时间只觉的被握住的手更是滚烫,心里满是甜意,她其实并不担心呢。
商议完这事,刚站起要松快送快,只听敲门声传来。
诧异之下,辛母以为是谁来蹭喜气的,面上笑,心里有点觉的不虞,这儿子刚来不得好好歇歇,过两天再来也可啊。
走到院子,丫鬟开门正与敲门之人对话,听着是下帖子的,看向儿子。
辛承望也听明白了,县城里的士绅邀请他晚上去赴宴的。
如今他是举人,拿出这么高的规格来,不是随便派个人说声。
县城里要办件事,县令都得第一时间请这些士绅,然后是士绅们办,县令没有管理村、乡里的能力,可见这些士绅连成网的能力。
去到肯定给好处拉拢,而且想想自己名下可免税二百亩地,不自觉的愁。
他们肯定也是看中了这个,以前以为是百姓投靠,可在府城里知道的内情多了,才知道哪处的田地都不会是无主之物,在贫瘠的都被人惦记。
二百亩地,一是士绅们各分出点给自己名下,二是自己得拿出关系来压住吞并。
第一种,天上没免费的午餐,人情欠下,往后要办事找自己,不给办能行吗。
二是结仇或者笼络,那更得勾心斗角。
可想想这事无可避免,一瞬间过了心思,走过去对其下人说这今天没空,明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