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言,柳大家可是荣亲王的掌上珍宝。”察哈尔德语气里可没有一丝责备之意。

“再珍宝还不是拱手就送了我们殿下,哼,算不得什么。昭昭只愿做殿下的珍宝。”

“哈哈,调皮。”

柳曼儿静静看着察哈尔德与这个唤昭昭的女子在自己面前调情嬉笑,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这种程度的刁难实在算不得什么,柳曼儿看惯了,也早就看淡了。

任他说千道万,用云舒的话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便也罢了。

话说,不知云舒自己一个人可安顿好了。

柳曼儿不由有些走神。

察哈尔德没有看到令自己满意的神色,眯了眯眼睛,转而说道:“听闻柳大家才情出众,不如就替吾与昭昭抚琴一曲,也让我们昭昭多跟着你学一学。”

柳曼儿依旧淡然浅笑,“是,谨遵王子吩咐。”

丝竹之音重新响起,只是这琴音婉转,更添几分清雅之气,无端让人静心。

察哈尔德一时倒也失去玩笑戏弄之意。

只搂着美人冷眼看着。

郁明德大概以为自己就是个好色之徒,觊觎柳曼儿美貌之名。

呵呵,好笑。

偌大的北戎大地,等他登临高台,什么样的绝色他找不到,得不到,需要去觊觎他玩剩下的。

只不过是想警告他,莫要过分把手伸到北戎,伸到自己这里来,他们二人,互相利用罢了,可称不上什么友好同盟。

自己就是要留柳曼儿在身边,既羞辱她,也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