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尔德张狂扯起唇角,很快,自己成了下一个北戎王,就是郁明德有求于他了。

……

察哈尔德还沉浸在一些不可言说的美妙幻想之中,陡然被门外声音惊扰。

是莫桑。

“王子,属下有事回禀。”

“进来。”

莫桑进门,垂头看着地面,对屋内景象视若无睹,再次申明:“属下有要事回禀。”

察哈尔德叹了口气,宽大衣袖挥了挥,示意柳曼儿等人和舞姬乐姬都退下,一边说着:“你这人真扫兴。”

柳曼儿闻声而动,率先出门,临走时还瞥了眼这个刚进来的大裕长相的男子。

昭昭轻拽了拽察哈尔德绑起的头发嗔怪瞪他一眼,才妖妖娆娆走出去。

换来了二王子一声调笑。

待众人散场,察哈尔德撑座而起,懒懒散散走到莫桑面前,“说罢,何事?”

“回王子的话,宫里的眼线传话回来,王上今晨已能自己坐起身,还被搀扶着在殿内散了会步,这才又回去躺下休息了。”

“什么?!”察哈尔德满脸震惊,甚至压不住嗓音,“不是让医师加大药量了嘛?”

“难道是这个医师?”察哈尔德眸光危险犀利。

“应该不会,我们控制了他的家人孩子,且先前他的确是按照吩咐下的药,应当不至于半途反水,他没有理由。”

“那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搞不搞得清楚啊!”察哈尔德很是急躁地抓了把头发,父王状态渐佳,察哈尔昀又迟迟不见咽气,费尽周折到头来一切回到原点,刚刚志得意满的自己转眼之间简直就要成为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