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挽烟的问话,余南卿似乎早有预料,并没有多惊讶,神情呆呆的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是,也不是。”

这就让苏挽烟好奇了:“什么意思?”

余南卿直起身子,苏挽烟忙让了让位置,便见余南卿撩袍,轻轻地坐了下去。

“原也没想弄什么动静,奈何有人非要送上门,我便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白娇娇第一次拦下他马车的时候,她唧唧歪歪的在说什么,他是一句都没听清,不,是连听的耐心都没有,也不愿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但后来接连几日都能碰上白娇娇,脚崴了,马车撞了,走丢了……

“那传闻是你传的?”联想之际,苏挽烟又问。

余南卿回魂:“不是……”

“嗯?”

“传出传闻的另有其人,不是我。”余南卿抬手拿起小茶桌上的茶壶,给苏挽烟倒了杯清茶:“此事我甚至未曾出过面,只派人简单的散了些消息。”

白娇娇的事本身普通,没什么值得他出手的,她身后的白府才是余南卿下手的目标。

馥城内的富商与官府间的联系千丝万缕,借着此事,白府俨然成为了那个出头鸟,他现在正愁找不到人杀鸡儆猴。

而白娇娇在这其中,只是一根导火索,一根能让他有正当理由动手的导火索。

“不是你,那就是白娇娇自己传的咯?”苏挽烟猜测:“要么就是白府。”

她好奇:“你怎么顺水推舟的?你散布了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