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南卿抿唇,有些不愿说,但想了想,还是开口,吐出三个字:“阎弓衣。”

阎弓衣是余南卿带回来的,这个并不是什么秘事,只要派人去打听打听就能知道。

派阎弓衣去接触白娇娇,花言巧语之下,白娇娇哪里遭得住?

在白娇娇眼里,只要入了恭亲王府,那便是人上人。

“……”苏挽烟费着脑子沉默了一瞬,狐疑:“阎弓衣这么听你的话?”

“阎弓衣涉世未深,十分好掌控。”余南卿言简意赅。

“看出来了。”苏挽烟笑道,阎弓衣确实是小孩子心性,是那种一直生活在族里,被长辈万分宠爱的那种。

被人挑唆了几句,便一股脑的听之信之。

“那聘礼又是怎么回事?。”

余南卿托着下巴,自己也疑惑:“这个倒真不知。”

而且传闻还是短短半天传出来的。

“无中生有的事,可别叫小人钻了空子,而且……”苏挽烟撇了撇嘴:“我这个正妻在,你即便是娶,那也只能是纳妾,纳妾哪有下聘一说?真当我死了呐?”

余南卿心口微颤,伸手轻掩了苏挽烟的唇:“什么死不死的,不许你这样说。”

苏挽烟好笑:“我说的只是事实罢了。”

“……”余南卿无语,不由叹了口气,声音温沉:“我这辈子便只你一个,什么纳不纳妾,外面传言再如何也伤不到我分毫,但若烟儿也这样想,我才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