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看着外头的景象叹了声气。

她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已经三天了,明明前一秒还身在那一大片的血灵草中,一眨眼便到了这个名叫十里村的地方。

起初她还以为自己这是又穿到别的什么书里去了,但很快她就知道并没有。

因为这地方,她曾经看到过。

说看到过也不准确,应该说,这个位于沧澜洲一隅褊狭之地,村舍尚不及百户的村子,就是书中那个桑宁的家,更准确的说,这里是那个桑宁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而她现在的身份,并不是桑宁,而是桑宁大伯父大伯母的女儿,也就是桑宁的堂姐桑枝。

尽管摸索出了这些,她也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尝试过调动体内的灵力,不出所料,丹田内一片沉寂,任凭她如何尝试,也没有丝毫反应。

当然这也不是最重要的,最让她头疼的是,这地方是真破啊。

环顾四周,房屋四壁空空,屋顶还漏雨,墙上残留着斑驳的雨痕,墙角处蛛网密布。

丝毫不难想象,待会儿若是来场大雨,待在这屋子该有多闹心。

桑宁一阵头发发麻,认命地把窗户纸都破了大半木窗给关上,这才走到外屋,准备洗米做饭。

掀开米缸盖子,只余不到小半缸的陈米。

想到一家五口人要靠这么点米过半个月,不免又是头大。

十里村原本以狩猎或种果为业,村里虽不富裕日子也还算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