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蓝惜挑了挑眉,二夫人看蓝惜的目光越发恭敬,绝对不参一点点假,继续开口道:“之后,余府莫名其妙的在平阳县立足,并且,很快就取代了杨家成了平阳第一户。”

“是吗?跟我有何关系?”蓝惜再次挑眉。

“余府老太爷,曾经是乐安侯府的大管家,乐安侯府与威武侯府,历来不对付,说是世仇也不为过,小姐,奴婢不知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但奴婢知道,小姐绝对不是外界传言的那样,大字不识,女工不会,整日花天酒地,撒谎成精。”

“否则,小姐也不会识破刘氏的毒计,提前把南境才有的巫邪害人之术破了,要不然主子留下的人包括我,全部都要被乐安侯府一网打尽。”

嗯?

二夫人这话倒是引起了蓝惜的注意,剧情里委托者死后,的的确确有一波人被砍了头,难道就是二夫人这群被委托者的母亲,前平阳县主遣散的人?

只是,二夫人还是高看了委托者,如果二夫人不说,不止是委托者,就连她也不知道,西贝邪教现场竟然是南境的东西。

涩!

昨天蓝惜还觉得事情现在越来越有趣了,现在,不止有趣,刀就悬在头上,随时都可能落下来,把脑袋切成几块。

“你们的人,包括你,张冯氏,张捕头,还有谁?”蓝惜问。

“呃……”二夫人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仿佛在蓝惜身上看到了侯爷与主子的影子,她就知道侯爷与主子的孩子,绝非池中之物,县主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