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二夫人才低头小声开口:“还有沙村十几户猎人,他们都曾是侯爷手下弓骑营的将士。”

呵,呵呵,蓝惜真想大笑出声,不知道这些人脑袋里是怎么想的,就凭区区几个人,竟然敢跟乐安侯府斗?螳臂当车自不量力,何况二夫人这些人连螳臂都算不上,乐安府不是不想一锅端了他们,怕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

钓的就是委托者吧,因为乐安侯府不相信,委托者真的像传言那样,纨绔,毒瘤。

如果委托者没有被巫邪之术弄死,真正的危险才会来临。

也有可能,乐安侯府根本就没把威武侯府,遗留下的这些蝼蚁看在眼里,不管怎么样,巫邪之事没有成功,她,还有委托者母亲留下的人,都会暴露在乐安侯府视线当中。

“立刻通知这些人,有多远走多远,赶紧的,不想死的话就快点滚,滚出平阳县。”

二夫人一怔,看着蓝惜,“不,这些人不能走。”

“是么?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奴婢只是遵循主人的遗愿,护小姐安全,奴婢从小被主子所救,便一直跟随在主子身边,此生只忠于威武侯府,哪怕肝脑涂地。”

“切就凭你们?真能护得了我的安全?这话说得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你以为昨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乐安侯府的人会不知道?还是以为这么多年,你们心甘情愿的困在平阳,真的摆脱了乐安侯府的眼线?”

“不想连累我,就快些照我说的办,我念你们有忠义之心,这才出口相劝,不走也行,都自行了断了吧,免得他日落到乐安府手上,反落了乐安侯府的口实,再给威武侯府与牺牲的将士头上,扣一顶反动的帽子,那时候你们才真真正正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