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有万般情绪不知如何诉说,曹壬只笑问:“阿萸想要寻一个怎样的郎婿?”
这个问题,杨蓁蓁问过,陆萸想了几天,已经想好了。
“我想找的郎婿,无所谓嫡庶,但得出自武将世家。”
这要求有些奇特,武将常驻军营,聚少离多的,甚少有女子喜欢,曹壬有些不解,道:“陆氏是一等世家,在朝中举足轻重,断不会将你下嫁于荒伧武将。”
荒伧,在这个时代多指鄙贱粗野之人,因北方士族称南方人是“南貉”(貉是指土狗),南方士族便称北人为“北伧”。
陆萸知曹壬想多了,“噗嗤”一声笑道:“是武将世家,未必真是嫁与武将。”
大魏军功起家的世家有好几个,曹壬想了一下,道:“我知一人适合你。”
“是谁?”
竟然这般神速?陆萸自己都还没想好。
“广州牧嫡次子”曹壬答。
陆萸一时没想起广州牧是谁,愣了一下,才问:“朱慎,朱叔重?”
“正是,朱氏和陆氏一样,盘踞江左多年,无论将来他从文还是入军营,朱家的部曲皆是他的后盾,可保你一世安稳。”
他竟真的懂她想找武将的原因!她要的仅一世安稳罢了,在后世这个愿望太容易实现,但在这个时代,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