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亦然!”曹壬回。
陆萸不是扭扭捏捏拖泥带水的性格,想通了,倒也没表现得太过伤感。
她笑着接过盒子盖上盖子后,道:“这就当是你给我婚礼备的厚礼吧。”
她还记得当初在马车内,他说过她若觅得良人,定会备一份厚礼。
不待他回答,她又笑道:“许久未听到你的琴音,今日能否再为我抚一曲?”
曹壬问:“阿萸想听哪首?”
陆萸想起当初游湖时他和兄长的琴箫合奏,便道:“就听《流水》吧。”
曹壬让方言收走案上的茶具后,取出琴,轻轻调试音色。
他整个人沐浴在晨曦之下,古色古香的七弦琴散发着柔和光泽,抚琴的手指莹白如玉,手指微微弹动,美妙的琴音就清泉细流一般汩汩而出。
陆萸安静的坐在案几旁,看着海棠花被风吹落,听着悠悠缭绕的琴音,鼻间仿佛嗅到海棠花的清香。
这一刻,她突然想着就这样坐到地老天荒也挺好。
可惜,正如她讲过的那些故事,无论是否圆满,终有完结之时。
当曹壬的琴弹下最后一个尾音之时,陆萸拉回遥远的思绪,看着海棠花间飞舞的蝴蝶悠悠开口:“传说有两位高僧,寒山和拾得。
一日,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该如何处之乎?”
曹壬闻之,问陆萸:“拾得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