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突然痛哭不止。
她又发病了,她不记得今夕何夕,只记得小鱼儿六岁了,她经常反复念叨,还做了很多六岁女童穿的衣服和布老虎。
一旁的侍女好似都已经习惯她这样发病,立时有条不紊的将她架回了屋子里。
谢洐一脸悲伤地看着萧嘉卉离去的背影,“她现在有时候连我都不认识了,说谢九郎不是这样的,应该是风度翩翩身着华服手持刀扇的少年郎。”
“要不,我明日再来看她?”陆萸也没和母亲认真相处过,不知道怎么去扮演好谢知鱼的角色,才不会让萧嘉卉抵触。
“也罢,最近你也累了,先休息好了再说”谢洐一脸凝重的回。
第二日,刚用过早膳,侍女青琼就兴冲冲地告诉陆萸,“萧夫人清醒过来了,女公子快去。”
谢洐给陆萸配了两个侍女,名青琼和玉瑶,二人皆以为她就是一直在洛阳治病的谢知鱼,所以听闻萧夫人清醒了,都替她开心。
陆萸忙穿戴好衣裙就赶去萧夫人的院落。
萧夫人只是贵妾,但谢洐一直没有娶妻,之前也有过其他妾氏,却都没人生子,所以大家都已经把萧夫人默认为是主母了。
她住的院子很大,伺候的人也很多,今日趁着天气好,侍人们忙忙碌碌的替她晒起书来。
“小鱼儿快来看,我正在给你阿娘画锦鲤”谢洐对着门口的陆萸欢快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