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身后站着夏侯湛和八喜。
曹启皇帝知大势已去,一时怒火中烧,他阴狠毒辣地盯着夏侯湛,“吃里扒外的狗奴才,枉费朕一直重用你,夏侯氏非百年世家,若非有朕,你们早就被世家们吃干抹净。”
夏侯湛听到这番咒骂,却也能面色平静,因为自皇帝生病后,他早已被骂得麻木不仁。
跟着太子进殿后,他向皇帝行礼,“陛下,夏侯氏自武帝起一直追随曹氏,夏侯氏今日的荣耀并不是您的施舍得来的,是夏侯氏的子孙用鲜血拼来的。”
殿门再次被合上,曹壬在陆歆对面坐下,问,“陆侯和父皇叙完旧了吗?”
陆歆点点头,“臣刚刚遇到了棘手之事,还好殿下来了。”
“何事?”曹壬笑问。
“陆歆,你给朕住口!”曹启皇帝急声打断。
他很清楚太子折辱人的手段有多厉害,一想到他每日像条死狗一样被扒掉衣服让朝臣围观,他就忍不住颤抖,奈何身体瘫痪的他甚至连颤抖都做不到了。
可陆歆却仿若未闻,径自回,“陛下觉得太子妃非死不可,殿下觉得呢?”
曹壬听后,眼神依然波澜不惊,反而笑着看向皇帝,“父皇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替儿臣换太子妃吗?这次想换谁?石氏吗?忘了告诉您,石贵嫔因为巫蛊诅咒父皇,刚刚被绞杀了。”
他说这话时,好像只是在和皇帝说,今天的雪很大,那样的稀松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