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敢?她是朕的宫妃,你怎敢如此残暴?”
“残暴吗?当年不是父皇逼儿臣破杀戒的吗?说到残暴,儿臣还有件事忘了告诉父皇,葛医仙已经回洛阳,可他不愿意进宫给父皇医治。”
“为何?”曹启皇帝听闻,急切且带着希冀看着曹壬,有葛医仙,他肯定能痊愈。
“因为父皇的手太脏,他怕诊脉的时候脏了他的手,父皇这双手已经沾满曹氏子孙的血,比起残暴,我甚至都不及你万分之一。”
曹壬此言一出,夏侯湛和陆歆皆一脸震惊地睁大了眼看着皇帝。
“简直一派胡言,滚,你们都滚,朕不要你们在这里,庆平快让他们走”曹启皇帝因恼羞成怒,开始暴躁。
庆平听后,却只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道“陛下恕老奴无能呀。”
曹壬继续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腕上的太阳子佛珠手串,这手串带了这么多年,线已换过几根,唯有珠子越来越红艳,像极了相思豆。
如此动人的珠子,每每拨弄时,他便觉得阿萸就在身旁。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父皇不要着急,您既已召陆侯和夏侯将军前来,那儿臣就替您把最后这层遮羞布给摘了吧?这样好让他们知道,他们效忠的君王,到底是人还是鬼。”
听完这话,皇帝的脸上此刻只剩恐惧,他重用陆氏和夏侯氏,自然也知道二人是什么习性,所以在二人面前的他,永远是他想让他们看到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