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日着实累得慌,晚上上课,上午复习,下午得乔装之后躲在家里练习男子的行事作风,避免将来露馅儿。
至于说从底层爬起来,这个决定被pass。
将军府的女主人不可能长期的不露面,就算怀有身孕,那军营有军营的规定,不可能让你随意进出,即便是将军身边的长随,也不可能每天大摇大摆的进进出出。
因而她暂时将目标放在学习眀修齐的一些小习惯上头,争取等他月份大了之后,自己能给他顶上个把月。
熟悉之后,说不定他坐月子的时候自己也能正常上值。
这么一来,人就很是累得慌,偏今天晚上眀修齐与温将军留下的几个幕僚在商议要事,许是今夜不会回来。
她忙到了月上中天,这才捶了捶僵痛的腰,打算去花园子里转转,松散松散身子骨。
结果出了书房没多远,走到了湖心凉亭的时候,却看到月色之下,有一身形修长白衣男子正在月色下舞剑。
灵动飘逸,足尖轻点,转身回眸:“属下见过夫人。”
南锦屏心里痒痒,走上前去,很没气势的抬起脑袋打量他俊美的小脸蛋儿:“这么晚了,还在练剑呢啊?”
仙男落了凡尘,俊脸微红:“属下今夜无睡意,便来此处练一练,可是打搅了夫人?”
南锦屏幽幽的叹口气,抓住他的手低头看:“真是可怜,手都红了。”
“夫人……”
“瞧你这卖力的样子,往日里没学过武吧?正经学过武的,手上都有茧子,可不会练这么一会儿就磨红了掌心。”
边上突然传来一声浅笑:“下去吧。”
舞剑男子立刻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