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回头,“我不喜欢中看不中用的。”

眀修齐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围在她的身上,“叫你高兴的,你让人这么下不来台,可该怎么回话?”

南锦屏白了他一眼,“你闲的!我又不是见男人就要往上扑,我得自个儿找,最起码的,也得像是你这样的。”

眀修齐低了头,“是吗?那夫人不如试试?”

南锦屏蹙眉,视线往下一扫:“试什么?你行了?”

她眼睛一亮,拉着他的手就往回走,“你早说啊!我就是好你这一口,馋得不行都在忍着,实在是佳肴在眼前,我总不能用旁的凑合吧?”

这种事宁缺毋滥啊!

眀修齐嘴角抽了抽,倒也顺着她的力道往房内去。

待伺候的人都下去,他这才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看她猴急的开始脱衣裳。

“你怎么不动?”南锦屏斜眼睨他。

“我还是不行。”眀修齐摇头。

南锦屏:“……白激动了,洗漱睡觉。”

“但是这个,不知夫人可喜欢?”他将手中一直捧着的盒子打开,里面的玉件儿温润光滑,“暖玉做的。”

南锦屏:“……”

踏马的狗男人你还挺会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