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一直做她的哥哥,做她一辈子的哥哥,就能一辈子和她在一起,但他一旦吐露心声,按着秦禅月的性子,下半辈子一定不会见他。
秦禅月是那样黑白分明的人,爱了就爱了,把最好的都给过去,不爱就不爱,绝不会和旁人有半点牵扯。
他害怕,害怕不能跟秦禅月再相见,所以他再也不敢在她面前提爱。
他怯懦的像是一个不战而逃的败兵,只能将那些念头沉沉的压在最下面,变成砖瓦,然后画地为牢,重新困住他。
直到有一天,这扇门被他的副将叩开,与他说了一遭这样的事。
他的妹妹被人下了药……现在需要一个男人。
是谁都可以,只要是一个男人都可以。
既然是什么男人都可以,那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他的外貌才情比不过周子恒,并不能讨秦禅月的喜欢,但是他还比不过一个小小的私兵吗?
就算是不能与她久伴,就算是只做这么一回的——
那些压在最下面的欲念开始翻腾,如同被煮熟了的沸水,咕噜咕噜的冒着泡儿,酝酿出某种饱含着欲念的水雾,钻遍了镇南王的骨血,在他的血液之中叫嚣,翻滚,催促。
他应该做些什么。
片刻后,镇南王终于缓缓站起了身。
“去将下药的人抓出来。”他道。
这件事他要亲自解决。
跪在地上的副将挪着膝盖,无声无息的钻到了一旁去,让出了一条路来,随后低下头,应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