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早已走出了门外。
与此同时,在隔壁厢房里,柳烟黛终于带着一个洗漱好的私兵来到了厢房门口。
她将四周的人都先摒散,然后郑重其事的将这私兵塞进了门里,并且站在门口,亲自守门。
门板“嘎吱”一声响起,将门关上的那一刻,白嫩嫩的世子夫人靠着门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婆母,烟黛做到了!
——
夏日午后,秦禅月的厢房内。
热。
角落处的冰缸散发的凉气杯水车薪,并不能解身子内翻涌的燥热,艳丽的夫人在床榻之间来回翻滚,难耐的抓皱绸缎,珍珠履早已被她踢掉到了地上,露出裹着绫罗丝的雪白足腕。
足腕在绸缎上磨蹭,裙摆被拧成绽放的花朵一般的形状,似是某种无声的邀约——任人采撷。
当厢房门板处传来动静的时候,她趴伏在床榻间,抬眸看过去。
外间内半晌没人进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呢喃着低下脑袋,等的焦躁极了。
身子像是被火烧起来,理智被烤焦,变成了一碰就碎掉的粉末儿,人的身体变成了干涸的泥土,露出深深的裂纹,当欲念被无数倍放大,身体便坠落到深渊,与放纵沆瀣一气,人,便无比渴望一场暴雨。
在这混沌之间,秦禅月听见有人走近她。
她挣扎着睁开眼,便瞧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