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只要他们不放弃,迟早都考得上的。
江芸芸托着下巴,突然脑袋不着边际想道:可她不一样,她只有一次机会,要是下一次她会试没考过,她大概就没机会了,到时候回扬州开私塾,就靠解元这个名头,肯定能收到很多徒弟!就业前景还是不错的。
中午的时候,徐叔给人按照考场规格给人发了一个白馍馍和一碗热汤。
申时过半,毛澄第一个交卷。
他写得脸色发白,整个人跟幽魂一样飘出来,等他交了卷子,仆人们又是送毛巾,又是递手炉。
“很难。”他坐在江芸芸身边第一句话,就是如实说道。
江芸芸笑说着:“难就对了,若是都简单,那这场考试毫无意义。”
毛澄没说话,只是看她一眼。
第二个交卷出人意料的是祝枝山。
他灰头土脸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眼睛发直,捧着暖炉的手在微微发抖。
一炷香后进来的是黎楠枝和顾清,两人一脸菜色坐了下来。
“太难了。”黎循传开始紧张,“大家的题目都是从历年选本里演变的,也太难了,会试原来这么难。”
“我五经题倒是不难,只那四书题太难了,我写的当真是后背汗毛直起,诰竟叫我写为官员夺情,可守孝是礼制,随随便便夺情也太不合常理了,我从未看过这个类型。”顾清也跟着说道。
“是我出的题目。”黎循传尴尬说道,“其实夺情也是常见的,太宗时的杨阁老,历事五朝,修三朝实录,在文渊阁治事三十八年,当真是一代名臣,太宗立朝时因他手中政事之多,让他安葬完父亲后立马归京,乃至后面宣宗朝的杨阁老和金阁老,景泰朝和前朝也多有阁老因事夺情,我认为,阁老不同寻常,一旦离开三年,若是他手中有实施的利国政策只能含恨停止,很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