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事父母者,从老,从子,子承老也,圣人有言:‘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怀,夫三年之丧,天下之通丧也。予也有三年之爱于其父母乎’,父母养育我们多年,我们为他们守孝三年也是应该的。”一直没说话的毛澄淡淡说道。
黎循传摸了摸脑袋。
毛澄最是循礼,治的经也是礼。
“圣朝以孝治天下,守孝自然就是最后为父母尽孝。便是阁老也该如此。”顾清也跟着说道。
“可夺情能出现,那自有他的道理。”一直没说话的祝枝山赞同黎循传的意见,“内阁事多,一旦走了一个阁老,国家事务又该如何处理。”
“如此多的官员,自然可以再找。”顾清持不同意见。
“等我们机会接触到这个事情再各抒己见吧。”江芸芸笑着打圆场,“喝点热茶暖暖身子,等会一份卷子要改两遍,都是抽的,红圈最多的为第一名。”
徐叔也紧跟着上热茶,岔开话题:“还有糕饼,都是热的,之前芸哥儿折腾的烤奶,加了蜂蜜可真好喝。”
说话间,徐经等人也都交了卷子。
徐经呆呆走了进来,随后竟然瘪了瘪嘴。
“还挺难。”王守仁摸了摸下巴,得意说道,“但我都写完了。”
“真棒。”江芸芸非常配合地竖起大拇指夸道。
王守仁笑眯眯点头:“还行还行,就是太冷了,手指都在哆嗦,春闱不可能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