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陛下这个补品到底是打算补什么啊。
李东阳叹气,随后又安慰自己。
他还是安安心心在翰林院待着吧。
等其归也考上了,肯定要进翰林,我还能看着他一点。
李东阳背着手溜溜达达回了书房,倒也不放在心上,毕竟身正不怕影子歪,就是不知道他的小师弟吃苦了没。
他提笔,打算给老师夸夸自己的小师弟,真是不错,也是小小年纪进过锦衣卫的人了。
那边黎淳同时收到刘大夏和李东阳的信,虽还未拆开,但下意识觉得头疼。
“怎么了?”金旻打趣着,“别人愿意和你这个老头子写写信,你还不高兴了。”
“我觉得十有八九和其归有关。”黎淳故作号脉的姿势,在两份信上点了点,最后选了刘大夏的信,“这个薄一点,估计事情小一点。”
金旻听得直笑,吓唬道:“字少又不说明事小,搞不好是就两个字,却写着救命两字呢。”
黎淳拆开信封的手一顿,飞快换了个位置:“你说得对,还是先看宾之的吧。”
金旻又跟着吓唬道:“字多,可不是事情多嘛。”
“但宾之唠叨。”黎淳自我安慰着。
黎淳看着那封信,半晌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