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旻脸上的笑容顿时敛下,犹豫问道:“真出事了?”
黎淳深深叹了一口气:“出事了,但又好了。”
金旻一听,连忙伸手拿信来看,一目十行看下来,忍不住说道:“这,这也是无妄之灾,可怜我们芸哥儿在锦衣卫有没有吃苦啊,都说锦衣卫诡谲阴森之地,之前落水身子就没调理好,现在可别雪上加霜。”
黎淳叹气:“这人就是太爱好热闹了,好好读个书,拉着这么多人一起读,这一下都考上了,自然会有人眼红。”
金旻不悦说道:“那是他们读书努力,芸哥儿办法好,有些人就是心眼小,见不得人好,怪我们芸哥儿做什么。”
“总算是平安出来了。”她仔仔细细看了看最后几段话,“要不还是别在京城读书了,怎么这么多风波,到时楠枝他们都去衙门了,他一个人要是磕着碰着,我们也不知道。”
“哪有这么娇气。”黎淳不悦说道,“京城有宾之照看着,若是这样还过得不舒服,之后去那些私人学院,那又能如何,那里甚至还有纨绔子弟花钱进去读书的,读书气氛全靠自己,而且小孩子不摔摔打打,怎么成器。”
金旻叹气:“真是不心疼孩子,孩子这么小一个人在外面。”
黎淳没说话,突然说道:“他那个生母带着妹妹在外面生活得如何?”
“林家还挺照顾的,过年前去见了一面,瞧着气色很不错,那小姑娘可比第一次见胖了不少,还活泼起来了,瞧着和芸哥儿是越来越像了。”
黎淳想了想又说道:“他那个舅舅如今又如何了?”
“这,应该还行吧,听说林家新开了一个印刷坊,如今在里面做管事呢。”金旻不解,“好端端问这些做什么?”
黎淳看了她一眼,老实交代:“要是过得不好,我们打包送去京城,正好也有家人陪着。”
金旻听愣了,随后笑得前仰后合:“人家现在过得好好的,你给人送上去,你那个小徒弟一定要写这么厚的信来哭呢,你少打人家家人的主意,你也不瞧瞧人家临走前,给他们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要你这个马后炮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