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眼珠子转了转。
王恩不再理会她,开始对朱宸濠说道:“郡王来扬州也不知会一声,如今意外被伤……”
“什么意外!”陈望失声尖叫,“分明是被这个小狗崽子打的,还放狗咬我们,把我们郡王打成这样子,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定要让王爷出面。”
江芸芸皱了皱鼻子,冷笑一声。
“可是为何打架?”王恩冷静问道,神色冷淡,既不谄媚,也不畏惧。
陈望语塞,悄悄看了眼朱宸濠。
朱宸濠依旧闭眼靠在椅背上,一声不吭。
“反正打人就是不对,我们郡王可是宁王长子!”陈望大声说道。
“宁王长子自然尊贵。”王恩不冷不淡说道,“只是宁王远在封地,如何能亲至,还是本官带着郡王亲自去拜见才是。”
陈望沉默了,甚至哆嗦了。
“我已经请了大夫为郡王看诊,还请郡王随本官去后院歇息。”王恩话锋一转,和气说道。
出人意料的是,朱宸濠格外配合,站起来和气说道:“有劳明府了。”
王恩满意地摸了摸胡子。
他不想闹大此事,毕竟前车之鉴犹如在耳,只要把郡王飞快得打包送走,扬州只当没发生任何事情。
至于你说江芸,哼,自然是找了个能收拾他的人去收拾他了。
一行人默契地撇开江芸芸,朝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