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株野见又有一个人来了,露出不耐之色,但一看这人又是符穹,便又只能忍下怒气。
符穹目不斜视走了进来,行礼后才找了一处地方坐下,同样坐得远远的,一板一眼解释着。
菜株野只听了一会儿就开始走神了,时不时看向一侧的江芸芸。
——好看,真好看啊,琼州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人,像一幅画一样。
“百分之十的损耗也是我们算出来的,只要各大富户全额缴纳,现在我们琼山县测量出来的田亩有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三亩……”
——皱眉都好看,瞧瞧这眉眼跟画出来一样。
“所以百分之十甚至还有剩余可以维持衙门日常运作。”
符穹说完了,抬眸一扫菜株野,一看他那死样就知道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的。
“咳咳。”他咳嗽一声,声音微微提高,“大人还有什么意见吗?”
菜株野被吓了一跳,心虚收回视线,他又想生气,可以看到符穹的视线又不敢生气,只能忍气,含含糊糊说道:“没有,挺好挺好。”
江芸芸和符穹不可思议地对视一眼。
“那知府大人今日来还有何要事吗?”江芸芸和气问道。
菜株野楞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
——可现在这个情况……
菜株野觉得棘手起来,骂肯定是不能骂的。
“江县令来这么久了,都不知道来府衙拜见我。”到最后他忍不住委屈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