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没说话了,看着他如此失态,又想了想:“李广?”
“你还敢直呼老祖宗的名字!”
“不是,你还得罪过陛下!!”
菜株野混沌的脑子在此刻突然聪明起来,通过短短四个字,惊觉自己发现了鲜为人知的秘密,看向江芸芸的目光顿时敬畏起来。
——感情这人来到琼山县,是直接得罪陛下了!
——好厉害的脑袋啊!还挂着!
江芸芸跳过其中一个话题,好奇问道:“我都没和李广见过面,我怎么会得罪他呢。”
菜株野已经没脾气,整个人往靠椅里缩了缩,整个人处在咸鱼不管事的状态:“我哪知道,你江县令不是刚从京城里来的吗?”
江芸芸没说话,看了眼菜株野,又转了几颗珍珠。
要不说菜株野会享受,整个内衙布置精美,明明已经初冬了,但整个花园依旧花团锦簇,流水潺潺,好似江南水乡一般的文雅秀制。
眼下没人说话,珍珠相碰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清脆。
菜株野本想拿乔,但是久等不至江芸芸开口,便不由悄悄抬眸去看面前站着的人。
穿着绿色官府的小知县就像一丛翠生生的竹子,好风姿,温如玉,任谁见了都会眼前一亮,菜株野也不例外,他想要悄悄靠近江芸芸。
却不料,原本还在出神的江芸芸回过神来,懒洋洋抬眸扫了他一眼。
她明明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许是眉峰锐利,瞳仁漆黑,冷不丁看着你时,就好像一把刀从刀鞘内露出些许锋芒,看得心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