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株野飞快地坐了回去,正襟危坐:“你今天到底来干什么。”
江芸芸回过神来,又笑了起来:“是了,差点忘记今天重要的事情了。”
菜株野哼唧两声。
“是这样的,我们今年夏税耽误了啊,导致整个琼州都还没有送上去。”江芸芸先一步沉重说道。
菜株野逮到机会了,立马大声嚷嚷着:“可不是,全都在等你一个呢,怎么到现在还没弄好,江县令不是我说你,你要是不会,嘻嘻,我可以教你啊,自罚三杯,自罚三杯,晚上来我家喝杯酒行不行。”
江芸芸又看着他笑了笑。
菜株野一见她笑,莫名就不想笑了。
“承蒙知府大人厚爱,今年琼山县的粮食整整齐齐都收好了,一分也不差,就连火耗都是齐的。”江芸芸自信满满说道,“今年我们琼州的税赋定然在两广排在前列,这多亏了知府大人的教导啊。”
“那肯定的,我们今年没受灾呢。”菜株野也跟着得意,“你们琼山收的多少啊。”
“实收三千八十石。”江芸芸和气解释着,“火耗一千一石。”
“哦,三千八十……等等,多少!三千!!”菜株野又迷茫,嘴角微微张开,“你真的把粮商们都杀了吗?”
江芸芸听着这么荒唐的话,眉头忍不住挑了挑。
“杀人可不行。”没想到菜株野还挺有正义的,义正言辞说道,“你怎么可以在我面前说这事呢。”
他开始后悔今日把人放进来了,摊上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