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聚几乎要哭了。
江芸芸笑说着:“那是他的职责,所以殿下要对愿意尽心尽职帮你的人,都要温和以待。”
朱厚照哦了一声,突然扭头对丘聚说道:“那还是谢谢你吧。”
丘聚终于是扑通一声跪下了。
张永忍不住再一次咳嗽一声。
江芸芸叹气,把手里的折子又往里面推了推:“还是说回今日的课堂吧。”
朱厚照看了丘聚一眼,又看了江芸芸一眼,最后又看了自己的手一眼,敏锐又突兀问道:“江芸,那我要谢谢你嘛?”
江芸芸一愣,随后苦笑一声:“不敢当。”
“哦。”朱厚照又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突然叹气说道,“江芸,你胆子好大啊,但我还是很喜欢你的,我总觉得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江芸芸叹气:“也不敢当,还是继续上课吧。”
丘聚被人扶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只觉得劫后余生。
“那会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弓箭借给别人吗?”朱厚照又问,“江芸,你愿意吗?”
江芸芸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我不愿意,这是我的武器。”
“我也不愿意。”朱厚照咧嘴一笑,“我就说这事是不能的吧,谁这么大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