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吧,“车马轻裘与朋友共”,性格豪爽,学问高深,不畏惧任何敌人。”江芸芸低声说道,“这么勇敢的人,所以死也死的壮烈。”
“子路?是我学的第十三篇的子路嘛?总是问老师很多问题的子路嘛?”
江芸芸笑着点头:“是,子路性鄙,好勇力,志伉直,冠雄鸡,佩暇豚。”
“我知道,他最后死了,还说了句‘食其食者不避其难’,就是那个要死了,还要整理帽子的人。”朱厚照笑说着,“真是奇怪。”
“君子死,冠不免。”江芸芸和气解释着,“这是他的路。”
“你喜欢他?!”朱厚照歪了歪脑袋,“可是梁先生不喜欢他呢,还跟我讲了一个故事,说当时鲁国的季氏家族,让百姓五个月之内凿出一条运河,可当时的百姓已经吃不饱穿不暖,所以这条命令等于是要他们的命,可大家都没说,只有子路看不下去,他自掏腰包,把俸禄和粮食都拿出来给百姓,大家都说这是义举,只有他的老师说:这是越权。”
年轻的太子殿下想了想,睁着天真的眼睛看着江芸芸,继续一板一眼说到:“梁老师说,子路这事不把上司放在眼里,踩着他们去够自己的仁义,哦,梁老师还说子路会骂孔子呢!这样的性格注定他的命运。”
江芸芸被那目光注视着,沉默了半晌,随后低声说道:“食人之禄,不避其祸,殿下要是今后遇到这样不畏死难,以身赴死的人,可不能对他嗤之以鼻。”
朱厚照看了同样年轻的老师一眼,然后哦了一声:“知道了。”
“我也知道了。”终于插上话的朱厚炜大声说着。
“那你的马愿意给我骑嘛?”朱厚照见气氛有些沉默,冷不丁问道。
江芸芸回过神来,一本正经说道:“我只有一头小毛驴。”
朱厚照震惊,随后大笑起来:“这事我知道,他们都说你是驴同知,说你出门骑驴,他们都笑你是个穷酸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