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手里的折子,只觉得头疼。
朝政不是不能变,但不能如此巨变,不然太容易出乱子了。
陛下那边还要他们拿主意,显然是把内阁架在火上烤。
“这份折子确有可取之处,但事情声浪越来越大,那再正确的事情也要思索一二。”刘健握紧手中的折子,“你们怎么看?”
李东阳忧心忡忡,他有很多话要讲,但现在讲出来无疑是火上加油,而且这折子太过激进了,也确实不好。
倒是谢迁冷不丁问道:“这次回来可有打算让他们都动一动?”
另外两人看了过来。
谢迁背着走,走了两步:“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里就我们三人,你直接说便是。”刘健说。
谢迁又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看向两人:“内阁建立之初有言——入内阁者皆编、检、讲读之官,不置官属,不得专制诸司。诸司奏事,亦不得相关白,后来随着政务增多,职位才越来越高,诰敕房、制敕房俱设中书舍人,所以按道理本就可以让这些翰林人入阁观政。”
他顿了顿:“算起来江学士除年纪稍小,但算品阶却已不低。”
刘健眉心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