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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阳一下就明白了,但想也不想就反驳着:“这不行,这不是把人架在火上烤嘛?”

“也该让他知道知道内阁办事并非随心,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谢迁神色冷淡,“前朝内廷各有主张,做一件事情可不容易,他次次给内阁难题,也该让他明白内阁的难处了,免得还真当我们是无能之人。”

“也该多历练历练的,免得回头性子养骄纵了。”李东阳坚持说道。

“哪有内阁锻炼人。”谢迁说,“而且他接连办了两件大事,却一直不得变动,说出去岂不是寒心。”

李东阳挣扎:“二十又一,胡子都没长呢,甚至还未婚配,在正五品的位置上已然是皇恩浩荡,再呆几年又有什么关系。”

谢迁不想起了争执,便侧首去看刘健,等待他的意见。

刘健神色凝重。

——谢迁的话让他心里有了另外一个主意。

“两位与我都是多年同僚,我今日也把话说话,如今朝堂风气不佳,我有心锐意进取,奈何事务繁忙,各级官员送上折子大都是溜须拍马之策,我看不上。”

刘健捋着胡子,半晌没说话,把手中的折子放了下来。

“可这个折子又太锐进了,年轻人太有冲劲,总以为靠自己就做什么,内阁的政策牵扯之多,并非一县一州可以比拟,若是下面官员乡绅安抚不好,一件天大的好事那也能成了坏事,骂名也不会是他们来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