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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王朱祐枢才十七岁,刚大婚没多久,王妃也很快就有了身孕,奈何怀像不好,日日见血,一开始请了不少太医来看都是治标不治本,荣王妃本就纤细,如今更是瘦成了一把骨头,只剩下微隆的腹部,瞧着有些恐怖。

朱祐枢不敢见她,只敢听内院的人一日汇报一次,又贴心地送了不少东西过去,自己则一直留在妾侍屋内。

后来来了个女大夫,倒也是有些本事的,听说荣王妃能下床走路了,只是瞧着也不是能生下孩子的样子。

朱祐枢听着这些消息,想着更不能走,要是真不行了,还能再蹭一次他哥的钱再办一次喜事,也能再留一会儿,京城毕竟是个好地方。

不过很快那个女大夫和道士的对话还是传到他耳边了。

——京中来了一个半仙,据说铁口断言,准到吓人。

“南面?”朱祐枢喃喃自语,“南面有什么,除了住在哪里的人,也就只有天坛和山川堂吗?”

“会不会不是这个南面?”管家提醒着。

朱祐枢其实也有点想法,但却不愿意仔细想下去。

“若以京城为点,常德就在南面。”管家直接说道。

朱祐枢犹豫说到:“未必是这个意思。”

“叙州也算南面,只是可怜申王年纪轻轻还未就藩就……”管家下了一剂猛药。

朱祐枢神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