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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殿下在想什么,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如今父病子弱,未必没有机会。”管家靠近他,声音压低,“只是我瞧着如今这位弱子已有一批拥护,尤其是那位江芸,不是好相处的人,为何不暂避远离,徐徐图之,北进也有先例,有何不可。”

朱祐枢神色凝重,含含糊糊说道:“只怕我这楼台太远了。”

“可仔细算起来,谁都不算近。”管家神色笃定,“可殿下胜在年轻啊。”

朱祐枢神色微动。

“现在自己出面离去,还能讨到那些碍事文官的一句夸,那些人虽然讨厌,可也不能把人弄僵了啊。”管家又说。

“可王妃……”朱祐枢还在犹豫。

管家淡淡说道:“王妃体弱,各有天命了,殿下还年轻。”

“不若先把那个道士请来再看看?”朱祐枢挣扎说道,“让他算算天命,我就不信我不能争一争。”

管家见殿下执迷不悟的样子,没有继续劝下去,只是点头应下此事。

张道长就这么气定神闲地被人请进了荣王府,架势十足,见了人就掐了一个手诀。

与此同时,江芸芸已经和吏部确立好这次罢免的标准,开始逐一核对名单上的人,且悄悄把第二封折子里的人都塞到评判标准里。

太子朱厚照拉着弟弟去找爹评理,他弟弟怎么会这么贪心,要把他掏空了,快教训教训他。

礼部盯着陛下批复的折子,开始无奈着手荣王两次之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