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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芸养伤,但消息是不断的,张道长和顾霭,外加隔几日就要跑过来的朱厚照,消息比一般人都还要灵通。

“和那个仇鑫有关的人,都被贬官了。”这是整天呆在他爹身边,偷听到消息就匆匆来报的朱厚照。

“哎,你那个大哥本来留在京城了,你才出事第三天,他竟然要自请去外地了,你看这人多奇怪。”这是整天疑神疑鬼的张道长嘀嘀咕咕的。

“我今日帮您去吏部拿东西,听说有个郎中打算外放去江西了。”这事整天在外面买馒头的顾霭听到的消息。

江芸芸一边吃着每天新鲜买的大馒头一边思考着此事。

当街刺杀朝廷命官当真是一步臭到不能再臭的棋,能想出这个办法的人要不是狗急跳墙,要不就是对京城毫无畏惧之心。

若是狗急跳墙,那名单也早就出来了,外官大考都结束了,狗都被扔到墙外面了,现在回过神来也太晚了吧。

若是对京城毫无畏惧之心,可这个仇鑫据说在五军营多年了,都已经升到千户了,怎么也不能说对这个偌大的权力中心毫无畏惧之心。

“你师兄太过分了。”朱厚照又不知道从哪里独自一个人跑出来,风风火火地,直接刺溜一下就把写作业的顾霭挤走了,自己挤到江芸芸边上坐,甚至揪了点小被子盖在自己腿上,不满地告状着,“他们说要重新查京察和外察,还说要是有人不服气可以秘密来写折子陈诉。”

顾霭只好拿着出去边上坐着了。

“去我书房写功课。”江芸芸说道,“这功课今天可要写完的,写不完我可不会放你去睡觉。”

顾霭还真的乖乖起身去写作业了。

“他们这是不信任你,太过分了。”朱厚照抱打不平,大声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