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芸笑说着:“本来也就是有科道官拾遗,现在不过是再重复一遍而已。”
朱厚照斜眼看她:“你不生气。”
“不生气啊。”
朱厚照想了想,摸着下巴开始思考着:“你也不生气,爹也没意见,所以内阁不是为了让那些被你罢黜的人出气,那好端端搞这一出……”
江芸芸停下讨馒头的动作,垂眸看了过来。
太子殿下已经十三岁了,长得比寻常孩子要高大一些,名师教育最显著的成果就是学生的阅历思考会比寻常人要更高更深一些。
朱厚照现在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很快就从他们的只言片语和言行举止中察觉出不对劲。
“哎,我想不明白。”朱厚照叹气,“江芸你就告诉我呗。”
江芸芸捏着馒头,笑了笑:“大抵是为了引蛇出洞吧。”
朱厚照呆呆地看着她,一时间没绕过弯来。
“聪明人这个时候都在乖乖吃馒头,心虚的人才会有动作。”江芸芸咬了一口大馒头,又掏出一个新馒头递给太子殿下。
朱厚照心不在焉地接了过来,一脸深思,突然跳了起来:“我知道了,你说过的,犯罪凶手都会回到现场……”
“哎,我什么时候说过的。”江芸芸大惊。
“就你写的小册子啊。”朱厚照捧着大馒头,不高兴地看着他,“那个小册子果然是你敷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