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啊!”何老爷冷笑,“刚好也让大人查一查,你那三百两银子花到了哪儿。身为有妇之夫却与有夫之妇通奸,好像要徒三年,脸上刺“奸”字。”
做三年劳工兴许能留得一条命,但那脸上的字可是要伴随终身。
姜胜面色发白,他当初敢与周氏私底下来往,就是笃定了两人的事情即便是被人发现,也绝对不会闹上公堂。因为刘胜性子软,做事瞻前顾后,没有一拍两散的狠劲。
而结果也如他所猜测的那般,刘胜即便是知情了,当时狠狠发了一场脾气,之后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然后相安无事了许多年。
可以说,如果不是姜大川成功认祖归宗,姜胜与周氏之间的事绝没有大白于天下的机会。
姜胜垂头丧气。
很快,刘家人被带了来,一起被带过来的还有几张崭新的契书。
刘家人的胆子都不大,护卫们吓唬几句,他们就老老实实的将契书找出来了。
看到姜胜浑身湿透,脸上又添了伤,刘氏和被带过来的姜富海,还有刘水丰与刘水珠都吓得瑟瑟发抖。
温云起接过了护卫送上来的契书。
姜胜明显有十亩水田,都是上等田,五亩中等地,此外还有三亩荒坡。
荒坡远在十多里开外,是姜胜带着一家老小去开的荒。朝廷有律法,新开荒的前五年免粮税,荒地里的收成全部属于开荒的农户。
如今这些田地,二亩水田放在刘水珠名下,刘氏得了五亩水田,剩下的都均分给了姜富海和刘水丰。
温云起看完,气笑了:“挺会安排,所有的儿女都有份,你是打算拿你身后的这个破宅子来抵三百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