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胜低着头。
因为此处是鱼米之乡,几乎每年都有不少外乡人前来落脚,所有的田地都不愁卖。这些田地按照当前市价,大概要值八九十两!
“连同这个破院子一起,折一百两。”何老爷将那些契书收了,“别说我欺负你,把剩下的银子还来,本老爷就放过你们全家。否则,你妻儿就要跟你一起去做工抵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急了。
刘氏辩解:“这个男人骗得我很苦,我已经与他分开,再不是夫妻了。此生我都绝对不会原谅他。”
何老爷张口就来:“当初大川他娘愿意将孩子交到他的手中,是因为你没生孩子,你们夫妻一起误导了她!所以,你别想逃脱。”
刘氏只觉得自己冤死了,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就这么厥过去。
姜富海强调:“我已经回了刘家,现在叫刘大海,跟他没有关系。”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何老爷语气加重,“你是最不无辜的人,从小到大没少欺负大川,我都记着呢。”
刘水丰急哭了:“我是刘家血脉,跟姓姜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即便是父债子偿,也偿不到我这儿来啊,您是大老爷,得讲理。”
刘水珠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前姑姑和姑父吵得不可开交,她才从中听出了端倪。
“不关我事,我不帮谁还债,强卖良家妇女是犯法的……呜呜呜……我要回家……”
何老爷呵呵:“又不是本老爷卖你们,是你们的爹要卖了你们还债。要怪,只怪你们不会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