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提着药箱紧跟着跑,他们很快就跑到了男人家。
男人家门外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全村的人可能都来看热闹了。
有人看见了跑来的男人和一可,于是喊道:“子毅媳妇来了,快让开,让子毅媳妇进去救人。”
人群让开了一条道,一可快步走了进去。
她一进去,屋内地上躺着一个年轻妇人,妇人一动不动,像死人一样。
不远处地上坐着一个老妇人,老妇人坐在地上哭嚎:“我不活了啊,我这么老了,还被儿媳妇打了,打了我还去上吊撒泼,这样的儿媳妇不得了啰,说两句就拿脚踹我,踹了我自己还撒泼上吊。我咋有脸见人啊,老天爷啊,你让我去死吧,我不活了!”
老妇人坐在地上又哭又嚎,毫无形象不说,也没有去管那地上躺着的女人是死是活。
一可一听这老妇人的话,就知道这肯定是个恶毒的婆婆,媳妇被磋磨得活不下去了,不然也不会上吊。
男人对地上的老妇人喊道:“娘,春草都死了,你还要怎么样?你是不是也要我也死了,你才满意。”
地上的老妇人嗷的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扑上来就拍打男人,哭骂:“你过不孝的,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娘,和着你媳妇一起来欺负我…”
一可救人要紧,被这老妇人恶心得想吐,忍无可忍,伸手在她哑穴轻轻一点,再用脚一踢,把她踢向围观的人群。
人群有人伸手扶了一把,老妇人想假装跌倒都办不到,只得立在人群里挥舞着手骂,可她被点了哑穴,只能发出啊啊啊啊…
一可快步到地上躺着的妇人身边蹲下,先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把了下脉。